河狸是一夫一妻制动物,这在哺R类里很稀有
点闷热的温度。伏苓穿着旧牛仔裤、洗得发白的T恤,头发被随手扎成一个歪歪扭扭的丸子头,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,正半蹲在街角的旧书摊前,埋头翻着一堆散发着纸墨与尘土混合味道的老刊物。 书摊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人,嘴里叼着牙签,看她利索地翻着那一摞旧报纸,笑着打趣:“又来找你那些冷门的‘宝贝’啦?” 伏苓不抬头,只轻轻哼了一声,眼神飞快地扫过一张报纸边角的标题: ——《北望湿地生态系统研究简报·1998年刊》 她眼睛亮了一下,迅速抽出那一叠发黄的纸,抖落灰尘,小心翻开。 里面有些破损,但还看得清: “麋鹿迁徙路线不明,是否重新适应湿地生态仍待观察。” “‘沼泽肺叶草’或成湿地生物指标新物种。” “鹭类种群数量回升,湿地生态恢复显初步成效。” 伏苓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,嘴角慢慢扬起。 她喜欢这些东西吗?不一定。她看得懂吗?也未必。 但她知道——徐兮衡会喜欢。 自从她偷偷喜欢上那个爱捧着生态图册、说话慢吞吞又特别认真、脸颊干净得像晨露一样的男孩子之后,她就开始有意识地去了解他关注的世界。 她是编剧梦最炽热的阶段,满脑子是角色、对白、分镜和画面。可她愿意走进他关心的那片泥泞湿地,只因为—— 他在那里。 她买下那份旧简报,又翻到一本泛黄的儿童读物,名叫《长在沼泽里的植物》。是小学图书馆淘汰下来的科普